此时此刻,小小的健康对于宣平侯来说是莫大的讽刺,宣平侯定了定神看向兰溶月。
“宣平侯,你还有何话说。”
事实胜于雄辩,宣平侯无法辩驳。
“你设计我。”想着这几日发生的种种,宣平侯知道,他中计了。
“设计?不,我是在给你机会,宫宴之上,本宫揭穿小小所中的是子母蛊,而这点静萱也是承认的,子母蛊入其名,中母蛊者毒发,中子蛊者在劫难逃,可你一味的固执己见,莫非宣平侯你还觉得你是在给本宫机会,给本宫机会承认小小的身份?”微微上挑的嘴唇,轻蔑的冰瞳,高高在上,丝毫没有给宣平侯留面子。
静萱蛊毒发作,想要开口辩驳,却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
宣平侯看向高位的两人,证据确凿,宣平侯很清楚,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办法反驳,无法证明小小的身份。
“陛下,小公子却是与陛下相似。”宣平侯没有办法,只能一口咬定小小是晏苍岚的子嗣,若赢了,他方得一线生机。
“相似?天下相似之人何其多,不过,本宫意外的是宣平侯此刻居然打算舍下自己的义女来自保,看着这份父女情当真是淡薄。”
说话间,静萱体内的蛊毒渐渐缓解,灵宓抱着小小离开,看着怀中笑嘻嘻的小人儿,灵宓心中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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