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厅内,关君候和沈妙青坐在主位,关君候握住沈妙青的手,举动间,尽是怜爱。
“沈蓉见过侯爷。”兰溶月上前行礼道。
关君候一直看着沈蓉,容颜算是一个俏丽佳人,一举一动见透着儒雅,沈家是书香门第,倒也符合,只是却迟迟没有叫兰溶月起身的意思。
时间一点点过去,沈妙青轻轻拉了一下关君候的手,娇嗔道,“侯爷……”
“蓉儿免礼。”关君候见兰溶月额头冒出层层细汗,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果然是小户人家的女儿,即便是佯装镇定,却也掩饰不了心中的畏惧。
“谢侯爷。”
兰溶月心中却不敢有半分放松,关君候的疑虑,今日她才上门,关君候就来试探了,莫非金陵城出事了?
若非如此,关君候大可等到明日。若真到了明日,她应付关君候倒是轻松许多,今日,一举一动间务必得事事小心了。
“蓉儿父亲身体可好。”关君候试探道。
关君候一问,沈妙青心中也有所疑虑,侯府正是多事之秋,陛下亲临金陵,摆明了是冲着侯府来的,正所谓一荣俱荣,一辱俱辱,若关君候有个万一,整个侯府的人有岂能逃得了,更换可她还是关君候的枕边人,若第一个死的人是关君候,第二个就是她了,关系到性命,沈妙青又怎能不事事小心呢?
“家父身体倒还好,只是自十年前受伤之后,每逢落雨天右肩就会隐约作痛,这一个月来都是靠药压着的。”说话间,兰溶月生气中露出思念和担
忧,将一个女儿担心父亲的身体的情绪表现的玲玲精致。
“兄长还将这个告诉蓉儿了。”沈妙青心存疑问道,她兄长对这个女儿可谓是极其宠爱,又怎忍心让女儿为他担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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