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闻久不问事,皇帝册封皇后他是皇宫里最晚知道的。

        世人都说皇帝心善大赦天下,其实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心善吗,时闻不曾觉得。

        不过有一句话他倒是挺信的,有时候你不去找事,事它就来找你。时闻觉得与其他被找事,不如他去找事,于是他挟持了苏谦。

        红血口子,白刀子,他持刀力道不轻。

        时闻刀就按在苏谦的脖颈上,皇宫后面是断崖,他身形单薄一看就要折在寒风里,这天的风太大,吹得人脸颊生疼。

        他给魏原留了一纸:后山见。

        魏原来得时候时闻已经冻得身子发软,他抬眼看满眼的红色只觉得好笑。

        “时闻……”魏原很少喊他,这次喊的意境还不一样,“放了他。”

        狂风吹起的沙子逐渐迷了人眼:“若我不放如何?”他言语薄凉,不似人间四月天,倒像冬雪出落,薄凉寒人心。

        皇帝道:“金银珠宝,高官厚禄朕都可以给你。”

        时闻笑笑,天太冷,他的笑更冷:“陛下对皇后娘娘确实贴心,可陛下从未想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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