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吗?”见莫然一直盯着他的脸看,时闻觉得奇怪。

        他应该没有哪里不对才是,他道:“脸上也有蚊子包吗?”

        莫然哑着声音回答:“没有。”

        好在衣服够大够宽,不然下面那个地方的变化肯定遮盖不住,莫然瞥了几眼在地上睡得正香着的莫颜,别的地方一点都不打紧,除了某个令人尴尬的地方还一如既往地挺着。

        要是往时,莫然肯定要道一句不知恬耻。

        可今日,哪怕知道对方看不见,莫然还是禁不住夹紧了腿,那句不知恬耻不知道说他自己,还是……莫颜,这种事情的发生着实让他措手不及,除了本身对这件事情的厌恶,还有管控不住自己的那种脱离感,他都不喜欢。

        他看时闻一脸风轻云淡,心中的烦闷又不免重了几分,只觉得全部丑态全部暴露在了这个人的面前。

        莫然知道自己这种想法不对,却又没有法子控制自己不去这么想,“我睡了。”

        火气重的时候人都是不理智的,莫然也不能免除其外,至于莫颜,“他火气重,想凉快一点,你就让他睡地上早点歇了。”

        在某些事情上莫然的做法绝对是亲哥哥,不是亲哥哥根本做不来这种落井下石的事儿,莫颜皮糙肉厚不怕痛,莫然这个做哥哥的当然不担心。

        前半宿莫颜觉得自己就在火炉子里面跑,可这个炉子太热了,不管他跑到哪里都热,热意从心头涌上来久久不能消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