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侠这话说得不错,”俞承泽道:“医病还得医根,堡内的事还得多加小心。”
“正是,”林燕山道:“难得在云林堡见到俞大侠夫妇,您二位是当世大侠,见多识广,正好请教解目前云林堡困局之法。”
“林二侠客气了,”俞承泽道:“我夫妇二人闲云野鹤惯了,也很少过问江湖门派之事,再说这是贵堡内部的事,我们外人恐怕多说无益。”
俞承泽知道江湖纷争复杂,但门派内部的事更是难以说清由头,江湖上大家也普遍忌讳对门派内部的是非插手,所以他也想置身事外,不想过多干预。
“俞大侠,”靠在床上的云敦良急道:“自从十多年前您帮了大哥化解了云林堡的危机,在我们心里,对云林堡来说您早就不是外人,尽管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但我们对您二位确实是仰慕已久,云林堡的事您还是要指点一二。”
云敦良由于说得过于激动,又剧烈的咳嗽起来,柳欣欣赶紧过来,又是给他喝水,又是给他抚背,弄得大家一阵紧张。
对于俞承泽来说,客气一下是必要的,看在云敦复的面子上,这个忙也是要帮的。
“云六侠您不要急,你的身体要紧,”俞承泽道:“既然大家不把我们当外人,那我就帮着一起分析一下。林二侠,这堡里的防护是谁管的,为什么敌人进来了那么长时间都没人发现?”
“俞大侠有所不知,”林燕山道:“云林堡虽说在江湖上也算是个大门派,但主要还是通过云林镖局做生意,除了重要的镖物和府库把守比较严之外,对其他部位都只是例行的巡夜察看,防止起火,防止一些外人闯入,并没有一些门派的森严和重重机关。这些天该玉涣当值,我暗地里派他和怀德去骑龙山一带,这两天堡里我自己夜里会关照一下,昨天被霍子玄一搅,稍一分心就出了这个纰漏。”
“这不是你的纰漏,”俞承泽道:“这是别人一直在等的机会,因为是你值守,出了问题让你连讲话的地方都没有,此人心思很细啊。”
“当然,”云敦良道:“他想这件事不至一天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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