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王老师将橘子吃了，问：“你刚刚说的啥东西？”
宁远继续剥桔子，全部剥完了，他看着空空如也的袋子，摸摸瘪瘪的口袋，道：“王老师，如果丹药太珍贵的话，我可以分期付款吗？”
“你到底在说啥？”
“我明白了，王老师是希望我能自力更生。授人与鱼不如授人与渔，王老师给了我举荐信，已经为我打开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剩下的，需要依靠我自己。王老师，谢谢侬！”
宁远转身就要走，王老师扯住他胳膊：“哎，你别急，我问你，你刚刚说的到底是啥？你是不是最近小说看多了？咋还三界学院哩？还有那啥灵丹妙药的，都是啥？”
“王老师，您……”
“还有你说那啥举荐信，是咋回事？啥举荐信？”
宁远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想错了。
他试探着问道：“王老师，您认识夏国寅啊？”
“who？”
“夏国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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