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怀礼在一边看到,忙上前拉住苏逸娴:“妈!”他对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开口。

        “怀礼你做什么?妈难道说错了吗?小文怎么说也是你的弟弟,现在你爸伤心过度躺在病床上,这里的一切自然由我来处理,小文他是个名人,人多眼杂,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跟你爸交代?怎么跟你们商家交代?”

        苏逸娴显然不想就此闭嘴,依然在那里说着。

        “大嫂说得对,你是得给我们商家一个交代。”商君庭冷冽的眸子望了她眼,口气冰凉说了句,随即对着后面的商墨使了个眼神。

        “四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得给你们商家一个交代?”苏逸娴的话才落下,也不知从哪里来的人,突然就将她和商怀礼,还有苏逸娴带来的那几个人围在中间。

        “商君庭你这是做什么?!”苏逸娴一看,顿时怒了,她瞪着双眼望着商君庭泰然地转身。

        商君庭根本就不理会身后女人叫嚣,走至段漠柔面前时,他顿了下,深邃眸子从上而下,将她全身扫了一遍。

        商墨已经将她的伤势做了详细汇报,她伤在哪里,缝了几针,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幸好她没有大碍,幸好她没有像君临一样离开他,如若历史再重演一遍,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承受。

        段漠柔也望着他,通红眼里那抹悲伤显而易见,还有白皙脸上那清晰的五根指印,直到现在,仍在火辣辣疼痛着。

        “漠柔……”身边的谢长安叫了她一声,段漠柔收了视线。

        商君庭也朝着太平间的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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