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开他的双手,边走边解着纽扣。
“我生什么气啊?”她哪里有资格生气?她现在又不是他什么人。
商君庭没说话,也没过去,只是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朝浴缸走去,一件一件脱下衣服,最后,脱得只剩下内衣裤时,她突然停住,转头。
“我要洗澡,你还不出去?”
“我可以帮你洗。”他依然靠在那里,衬衣的领口半敞着,袖子拉高着,双手兜在裤袋中,眼睛依然灼灼望着她,口气轻微说了句。
“免了。”她说了句,也不顾他出不出去,转过身,兀自当着他的面,脱下了最后的遮隐。
他眸子里的火焰瞬间燃烧起来,呼吸也刹那急促起来,兜在口袋里的手捏紧了拳,只不过几秒,他便转身开了门,逃也似地出去。
段漠柔听着身后传来的关门声,唇角微微扬起。
之所以这么大胆在他面前脱光,还不是因为现在她有护身符?
她摸摸坐下微彭隆的小腹,唇角的笑意更甚了。
洗完澡出来,没见到商君庭,她也不管,兀自掀开被子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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