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笑了起来,而后开口道:“还有件事儿!”
“赵郎你说!”木婉清此时只感觉心情说不出来的愉悦,无论赵无极提出什么要求,她都愿意答应。
“别叫我赵郎了,弄得跟牛郎一样,你可以叫我官人,夫君,实在不行,叫我无极,总是好过什么郎!”赵无极笑了起来。
“嗯!”木婉清低着头,玩弄着纽扣。
赵无极却是笑了起来一俯身,捉住了那带着芬芳的樱唇。
木婉清浑身一震,收到了赵无极魔种的影响,顿时感觉大脑一片混乱,双手情不自禁的搂紧了赵无极的背部,魔种对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吸引力,这比起这个世界上任何一种春·药都要更加的恐怖。
迷迷糊糊,木婉清越发的搂紧了赵无极。
而赵无极也不再迟疑,平婆婆和瑞婆婆都已经被自己斩杀,今天晚上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自己,正好可以成其好事。
不经意间的宽衣解带,木婉清羞涩无比,却也没有任何反抗……
对垒牙床起战戈,两身合一暗推磨。菜花戏蝶吮花髓,恋蜜狂蜂隐蜜窠。
粉汗身中干又湿,去鬟枕上起犹作。此缘此乐真无比,独步风流第一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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