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想故意吊着不放。
可用慢刀子一点一点折磨对方的心理防线,这感觉真心很爽啊!
“这,确实如此。”老司徒此刻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但很快有恢复了平稳,“不瞒陛下,在讨论中,臣酒后失言,对新政略有微词,虽然都是为陛下的江山社稷着想,但确实是不妥之言。恳请陛下降罪!”
这老狐狸!
刘辩心中冷笑。
这话要是传出去,丁宫俨然就成了忠诚形象,纵有过失也不该重罚,否则自己反倒还要落个“闭塞言路”的不好名声。
“司徒之言,朕自能理会得。”刘辩点了点头,“不过卿身为廷尉(掌管刑法的九卿)上级,理应明白欺君之罪与谋逆之罪。”
话语依然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毫不相关的事情。
但比起严厉的语气,这显然更让人猝不及防,沉稳如丁宫都忍不住一惊。
他慌忙道:“这,陛,陛下,这从何说……”
刘辩毫不客气地摆手打断,随后又朝身旁招了招手。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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