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深处已出现了血丝。
一道道很细很淡的血丝,这就是仇恨,一个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摆开甩开的仇恨。
柳生雪姬坐在一张木凳上,她也静静望着柳生但马守的棺材,她看上去也和柳生飘絮一样,可她的气质却并不冰冷森寒,反而有如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仿佛随时都要脱身离去。
也已不知道过了多久,夜色更深了,凄冷的寒风如厉鬼一般的嘶吼咆哮,仿佛要将人的灵魂也都已吞噬干净。
两个人已沉默了很久很久,她们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
柳生雪姬忽然拿出一根做工极其精致而华丽的玉箫,轻轻吹奏了一曲东瀛流传已久的沉冷哀怨的曲调。
曲调完毕以后,柳生雪姬已望向了柳生飘絮:“你在想什么?”
柳生飘絮看上去仿佛已睡了,睁着眼睛睡了,可柳生雪姬这句话落下,柳生飘絮那沙哑而仇怨的声音已响起来了。
“父亲身上的剑痕我已仔细瞧过了,那是一种前所未有可怕的剑法,而且父亲的身上只有一道剑痕。”柳生飘絮:“燕十三的剑法不但比父亲厉害,而且要厉害许多。”
柳生雪姬对于那一道剑痕的研究一点也不逊色于柳生飘絮,而且她知道的也远比柳生飘絮多:“那是夺命第十四剑,是燕十三最可怕的一招剑法,父亲平生以来最大的心愿便是希望可以死在一名剑客的手中,燕十三是一名真正可怕的剑客。”
柳生飘絮冷冷一下,她仿佛听不出柳生雪姬言语之中的伤感,只是冷冷道:“可夺命十四剑也并非是世上无人可破的剑法。”
柳生雪姬点头,她的态度忽然说不出的郑重肃穆:“世上没有任何人的剑法是不可破解的,据传昔年白云城主叶孤城的天外飞仙据说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接下,但中土奇人陆小凤却以灵犀一指接下了那招被誉为天下无双的剑法天外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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