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寿堂里,老夫人看到肿着一张脸被人绑来的白桃时,眸光当即沉了。
苏氏借机在一旁哽咽道:“娘,您看看,昭昭和二弟妹现在就是如此跋扈嚣张的,儿媳想管,上次都被二弟赶出府门去了,还差点被徐家的人活活打死……”
“她敢!”
老夫人怒气蹭的一下窜上,手掌猛地一拍桌子,吓得府里的下人们都噤声低下了头。
楚柏擎皱眉:“上次的事,分明是有人故意挑唆,与徐家无关,而且昭昭和慧娘也并非跋扈。”
“二弟自然护着二弟妹,谁让只有媳妇和女儿才是亲的,我只是个外人呢?”苏氏擦了把眼角的泪,更是悲戚道:“就连侃儿被官府的人当众打了五十个板子奄奄一息,你也能不闻不问,既如此,倒不如早些分家,由着我们大房自生自灭,也省得被外人说是我们攀附了你。”
她这话成功挑起楚家大老爷的不满。
楚家大老爷坐在一侧,颧骨高高凸起的瘦脸一沉,便轻哼一声:“二弟当真是不认我这个大哥了,但你最好记清楚,当年是谁救了你一命!你如此不知知恩图报,小心遭报应……”
“不知知恩图报的白眼狼,是该遭报应。”
楚柏擎没开口,门外一道清冷的女声便传来了。
紧接着厚厚的门帘被人掀开,风雪随风卷进来一些,才见徐慧娘牵着楚昭昭走了进来,方才那话,就是楚昭昭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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