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迦尔纳被令咒召回到了教会之后,天草四郎时贞从一块巨大的岩石后缓缓走了出来。

        在刚刚红方四骑在森林内与黑方交手时,他其实早已到达了现场,但是经过了前次圣杯战争的洗练,以及六十年的煎熬,天草四郎时贞比任何人都要渴求着圣杯。

        他知道,自身是以违规手段才被召唤出的Ruler,哪怕在这极东之地上他获得了最高的知名度加成,这个持有奇迹双腕的少年实际战斗力也只能用‘菜得抠脚’四个字来形容。

        他确实无比渴望知道那个黑之Caster的真名,但是他并没有失去理性——在黑之Archer那精湛的箭法和千里眼之下,他知道自身只要敢抛头露面就绝对会被对方射成刺猬。

        为了打倒那个男人,他不惜命令迦尔纳使用最强的底牌‘日轮啊,顺从死亡’,甚至做好了在这里牺牲迦尔纳也要打倒对方的准备,可是……

        “可恶!怎么会这样!”

        自称舍弃了愤怒的白毛青年,通过使魔看着方毅离去的身影,重重地锤了一下身旁的岩石,在从者巨大的筋力之下,这块岩石瞬20间变成了碎片。

        “为了这个机会,我已经等待了六十年。可是现在……为什么总有人要妨碍我!”

        明明嘴里吐出了狂暴化的话语,但是四郎的身体,却做出了和言行相反的行动。

        他没有热血冲脑地杀向精疲力竭的黑方众人,而是十分干脆的乘着其他几人没有发现他,瞬间一个百米冲刺溜了。

        连迦尔纳那种顶级从者都没能杀死对方,他这种三流从者拿头和对方战斗,就算不想自身的计划被进一步妨碍,他也没有忘记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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