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一身白衣飘飘,迎风鼓荡,自半空之中翩然落下,一脚踏在任我行的胸口上,平静道:“任教主,你输了。”

        任我行重重的咳嗽了几声,瞪大着虎目怒视于他,恨声道:“没想到当年的一个小娃娃,竟然已经成长到了今日这般地步,老夫好恨当初没有率先动手,否则何至落得现在这般下场。”

        闻言,姜云道:“论智计,论武功,你哪一样都比不得东方不败,你的败亡,早已注定,何必说那些没用的废话。”

        “哈哈哈,成王败寇,随你怎么说,老夫只希望你能放过盈盈一命,否则,就算拼着粉身碎骨,老夫也绝不让你好过。”

        任我行惨笑一声后,狠声说道,眼神死死的盯着他,虎目之中充满着决绝。

        “一个月前17,有个叫陆柏的嵩山派太保也曾和我说过这般话,你可知道他的下场,”姜云淡淡的说道。

        “呸,”任我行吐出一口血水,不屑道:“仙鹤手陆柏,就是左冷禅麾下的那个废物?就凭他也配和老夫相提并论。”

        闻言,姜云摇了摇头,对于这个关押多年,已是变的狂妄自大的家伙没有了任何说下去的兴趣。

        “古兄,他就交给你了。”

        随手封住了他的穴道,随后一脚踹出,砰然踹到了他的胸口,摩擦着着狼籍不堪的地面,将其踹飞了过去。

        见此,古三通眼睛一亮,走上前去,在任我行愤怒的目光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颊,嘿笑道:“老乞丐,咱们打个商量,你将葵花宝典传给我,我让你死的痛快些。”

        闻言,任我行愤怒的目光微微有些缓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后,冷笑道:“就算老夫给你,你敢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