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莹长剑横扫,一颗石子朝他飞来,欧阳克侧身躲过:“这么凶,谁敢娶你?”

        拿秤砣的道:“你们看到二哥没有,他哪里去了?”

        “奇了,我也没有看到。”杀猪的也惊奇。

        “万瓦宵光曙,重檐夕雾收。玉花停夜烛。金壶送晓筹。日晖青琐殿,霞生结绮楼。重门应启路,通籍引王侯。”朗朗之声从林中传来,只见一风度翩翩的中年消瘦读书人,迈着大步走出来,朗朗读书,抒发壮志。

        “二哥又在背书了。”

        此诗句应该金銮殿前,官路亨通,谈天论地的洒脱。

        只是此书生,衣服上沾满了泥泞,白袍多出破损,头发散乱,连衣领都是shi漉漉的,脸色发白,嘴唇发青,显得狼狈非常。更奇怪处,他一手折扇,一手抓着灰色死兔子。大煞风景。

        “二哥,你怎么这副模样。”

        朱聪嘴角抽了抽,总不能说昨晚追神秘人进入树林,结果夜黑迷路了,吹了半晚上山风吧。

        “我早起无事,就上山采了只野味。不期晨露太重,打shi了衣服,让兄弟笑话了。”

        “二哥不要多说,快去换了衣服来烤火吧。”

        朱聪也觉得全身凉飕飕,扔了野兔,速去房间。路过韩小莹的时候,用扇子在肩膀上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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