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恒,在家吗?”秦飞挠了挠后脑勺,朝着眼前架构宏伟的大宅子门口喊了一声。

        他打定了注意,只喊一声,没人出来立马转身走人,毕竟穿绸子的人一贯看不起穿麻衣的人,但穿麻衣的又何尝需要穿绸子的看得起了!

        “秦飞,是你,好家伙,一年多没见了,快进来坐!”几乎在秦飞话语刚刚落地,大宅子门口里面走出一个穿着绸衣的少年,少年脸色微微阴郁,一见秦飞,少年脸上阴郁顿时一扫而空,喜道。

        “呵呵!是啊,一年多没见了,怎么?私立武馆的高材生,陪我在外面走走如何?”秦飞双手插兜,乐呵呵的回道,说完也不等杨恒答应,自顾自的走了。

        “有何不可!我还想问问你考那个门派呢!”杨恒爽快的点了点头,大步赶到秦飞身边,两人沿着镇上唯一一条青石板路渐渐走远。

        “什么那个门派,我连武馆都没上,那个门派都进不了!”秦飞一脚踢飞街上的一颗小石子,耸了耸肩,淡淡说道。

        “什么!你...你没有上武馆!”杨恒嘴巴张得老大,几乎那个吞下一颗鹅卵石。

        “瞧你嘴张的,想吃人啊,快把你的嘴合上,这年头,没上武馆有什么奇怪的,上得起武馆才让人奇怪呢!”秦飞白了杨恒一眼,又一脚踢飞一个石子,淡淡道。

        “秦飞,你说话怎么怪怪的,为什么上得起武馆才让人奇怪?上武馆难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杨恒眨巴眨巴眼睛,困惑的问道。

        “是,对于你们这种有钱人,上武馆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过你要知道,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有钱!”秦飞摇了摇头,这些公子哥离穷苦人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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