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破旧的诊所内匆匆地跑进来一个年轻人,他怀里抱着一个女孩,口里焦急地喊道:“大夫……大夫……”
“喊什么啊?你眼睛是喘气的啊,没看见我就在这呢?”大夫见那年轻人踢坏自己今天才“鼓捣”好的门,心情自然不是太好。
“大夫……求你救救她吧!”那年轻人对大夫恳切地求道。
“咦……好啊……你不就是刚才抢我自行车的人吗?好小子,天堂有路你不去嘚瑟,地狱无门你偏来蹦跶,抢我车的时候你不是挺能的么,怎么,现在求我来了,没门!”
那大夫一看进来的年轻人就是抢自己自行车的那个警察,更加不愿意去救他怀里的人。
尤里安没想到现世报来得这么快,眼前的大夫就是他刚才征用自行车的那人,不过当时走得匆忙,要是这大夫自己不说,尤里安还真认不出来。
但是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烈焰”,此时再出去找别的大夫肯定也是来不及了,况且这贫民区里哪还有别的大夫。
尤里安只好低声下气地向那大夫赔罪,恳求道:“大夫,你先救人吧,以后你想让我怎么样都行!”
“哎……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这大夫此时摆足了架子,慵懒地跨着两条腿,右脚不停地点着地,双手抱在胸前,头却扭向一边,眼睛看都不看尤里安一眼。
这大夫顿足了气,伸出右手,挖了一下鼻孔,在他把指尖上那坨鼻屎弹开后,才慢吞吞地对尤里安讽刺道:“你不是说自己是警察吗?那你去市中心的医院啊,那里的医生医术高明,仪器也先进的多,跑到我们这种穷地方来看病,你还真是有个性啊!哈哈哈……”
那大夫如驴鸣般的嗓声回荡在这个破旧的房屋内,让人觉得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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