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是整一条红烧鱼,然后看饿极了的他会从整鱼的何处下筷子。从鱼背吃起的肉票,在家绝对受宠地位肯定不低。土匪可以开高价勒索赎金,绑起来也没有什么风险。”
“吃鱼尾的人在家地位比较低,不能把赎金价格喊太高,家里出不起也就不理会绑票的死活了。”
“宝宝吃鱼肚子,代表我受宠但是家里没什么钱。”
“但是从鱼头开始吃起的有两种讲究——在鱼多湖区人家,从鱼头吃起的基本上是餐餐吃鱼的渔民,渔民一般都没钱,抓回来也只能放了。如果是远离湖区的地方还懂得从头吃起的人,家里必然大富大贵。”
“绑匪可以尽管开天价,但是必须善待肉票,拿到钱就得收手放人然后远走他乡。因为这种人家一旦确认孩子没事,立刻就会组织动手报复,不灭绑匪满门不会收手。”
听着洛嘉宁说得头头是道,宁红叶有些不悦的皱眉看着洛云枫:“这都是些解放前的老黄历,为什么还要搬出来吓唬孩子?”
女人的言外之意,就是指责洛云枫另有图谋。
“因为我喜欢吃鱼背上的肉,而且从来都只买大鱼的鱼身中段回家做菜吃。”洛云枫的语气中带着理所当然的意味,“我吃鱼刺多的鱼背,丫头胃口小,可以吃鱼刺少好消化的鱼白肚。”
“只要讲个故事就能一箭双雕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说到这,他赶紧又补充一句:“你别管我的口味喜好,碗里的鱼背肉记得都分给秀丫头吃。”
听见洛云枫的回答,宁红叶瞠目结舌好半天,她望着小丫头有些无可奈何的感慨道:“不愧是亲生女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