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和陆南望同时开口,却说了不同的地点。
陆南望看了时安一眼,深邃的眸子当中全是意味深长。她当做看不懂,刚才她想要的局面已经达到,那就……再过河拆桥一次?
“这里离希尔顿酒店近,送了时安再送老大去甘棠居?”沈长风挑眉。
一道凌厉的眼刀朝沈长风飞了过去,后者马上闭嘴。
“直接去甘棠居。”
显然,陆南望并没有给时安回酒店的机会。
车子朝甘棠居开去,不是上下班高峰,路上不堵,估计二十分钟就能到甘棠居。
时安只觉得车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和陆南望之间是,和沈长风谢晋迟之间也是。并不是说刚才陆南望在诗句门口吻了时安,他们两个的关系发生了明显的变化,沈长风和谢晋迟就会用以前的态度对她。
那倒也没有。
就像揉皱了的白纸,再抚平,也没办法完好如初。
打破车内的沉默的,是陆南望的手机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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