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喧哗?”东恓惶走出御书房,首先抬头看了看两边的房梁,而后开口,满面疑惑。
小林子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赶紧站起身来,指着花神尖着声道:“皇上,花佳方才居然动了您的宝贝,还动手打伤了他们!”
顿了顿,很快又指着那个桶尖着声道:“皇上您看,花佳还把他关在桶里!”
闻言花神就皱了皱眉,一副极其单纯可爱的模样,不明所以地撒开了手道:“皇上,奴婢完全不知道小林子公公在说什么,小林子公公,分明是您盖上的他,奴婢与您素不相识,为何要如此陷害与奴婢!”
这么快翻脸的模样,令众人瞪大了眼,十分不明所以地看着那面不红气不喘的花神,连门口的侍卫都觉得自己快憋不住想帮小林子诉说一下冤情了。
见自家皇上的目光重新看向他,小林子神情紧张了起来,立刻尖着声开口道:“胡说,方才皇上出来的时候你还在盖那个桶,所有人都看到了,皇上也看到了,难道你想犯下欺君之罪吗?”
这话的确是真实的,方才自家皇上都走出门口了,那花佳还在盖那个桶,这下就是百口莫辩了,更何况本来就是花佳动的手,小林子也只是实事求是。
所有在场人员都知道这件事的发生过程,暗自为清白的小林子松了口气,而后又将目光放在犯了欺君之罪的花神身上。
只见花神还是一脸懵懂的模样,似乎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小林子公公,不是您让奴婢盖那个桶的吗?您还跟奴婢说越严实越好,千万不要放跑了,否则就剥了奴婢的皮!”
此话一出,小林子便是吓白了脸,毕竟这可是说输了砍头的欺君大罪,但他很快又站稳了脚跟,信誓旦旦地指着一旁的侍卫宫女道:“皇上,这里所有人都知道是花佳这个贱婢盖上的桶,您可以过问一下他们。”
沉默了很久的东恓惶终是开了口,这是花神第一次见东恓惶充满威压的气场,眼神凌厉至极:“怎么回事,从实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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