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朕的人,你是第一个!”君凰对燕浮沉的杀意半分未掩。
燕浮沉闻言挑眉,“君临帝不过比孤占了先机。”
君凰赤眸掠过他,透着一股子寒凉意,“有件事朕觉得有必要再强调一次,卿卿生来便是朕的人。”所以不存在什么占先机的说法。
燕浮沉一想到他此前说的,他与顾月卿自小便有婚约,狐狸眼就是一沉,“知情人皆已不在,自是君临帝说什么便是什么,又无从考究不是?”
“呵……”君凰没说什么,仅是嗤笑一声。
偏生是这声嗤笑,让燕浮沉自来端着狐狸笑的脸不由沉了沉。
他从君凰那声笑里听出了浓浓的讥嘲,仿若内心被剖开、毫无遮蔽的展露在君凰眼前一般。
是,顾月卿是君凰的妻子,他知道自己这般做法不对,可那是他惦念了六年之久的人啊!他曾为当初见到她时的漫山流萤留叶瑜在身边,便足可证明她在他心中的分量。
他并非有惦念旁人妻室的癖好,只是他心中之人,恰在他再遇到她时,已嫁与他人……
君凰想杀他,他又何尝不想杀君凰?
更况君凰还是他一统天下的最大敌人。
火花四溅,各自执剑飞身而起,朝对方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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