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停顿,千流云不止头皮发麻,心尖也抖得厉害。
他就知道不能高兴得太早。
只听她道:“缚谨年幼,又是君临太子,君临与禾术相隔万里,便是缚谨长大,恐也无暇兼顾禾术,需一信得过又有能力之人辅政。”
得,她说到这里,还有谁不明白她的意思。
禾胥一笑,他本也未期望小外孙能坐守禾术,只需挂个名即可。待小外孙挂了名,玥儿还能不管禾术的死活?待君临茯苓郡主嫁过来,有这一桩姻亲关系在,流云还能摆脱得了?
“这个玥儿只管放心,朕皆已考虑妥当。流云还年轻,至少能辅政三十年。”
千流云嘴角一抽。
辅政三十年,这和他自己当皇帝有何差别?
他就是不想一辈子被套在禾术,想四处游历看看这大好河山,才不愿继任皇位。
可这不愿辅政的话他也不敢说,万一他一说,便直接让他继位,那才是真正挣脱不了的牢笼。
“千丞相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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