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浮沉一默。应付一人他尚有胜算,这般两人同时出手,若再打下去他不死也残。

        毕竟这两人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运转内力拼力抵抗两人的攻击,一口鲜血吐出,堪堪稳住身形未从石柱上落下。

        虽是如此,燕浮沉却不显狼狈,面上依旧带着让人琢磨不透的狡黠笑意,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

        “今次孤若丧命于此,摄政王便不怕我大燕将士不顾两年不犯他国的盟约出兵君临?”

        “怕?”君凰端着赤红的眸子扫向他,语气狂傲中带着讥诮,“大燕若有能耐只管来犯,待看届时本王可会怕!”

        顾月卿看着君凰这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既觉得依照他的脾性,这般藐视一切才是他该有的姿态,又觉得他如此行事未免有些孩子气一般的不管不顾。

        终究是两国战役,哪能说开始便开始,说结束便结束?

        倘若大燕来犯君临,没个三五年这仗怕是打不完,届时吃苦受累的还是贫苦百姓。

        自然,她不是良善人,旁人死活她不在意,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君凰背上逞一时之气挑起两国争端的骂名。

        古来战役,要的就是一个师出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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