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吾不屑的冷哼一声,脸上的肥肉微微一颤,傲然开口:“哼,一扫地僧能有啥任务,该不会是下山买扫把吧?”
阴长生面沉如铁,今夜拦路的僧众让他不胜其烦,出口近在咫尺,此时已失去耐心,不欲在此浪费光阴,反唇相讥,道:“本以为内院十大高手,个个皆是心高气傲之辈,岂料不乏趋炎附势的鹰犬!”
认识阴长生的人,要是看到他这副表情,便知道他已动了无名肝火。
慧吾见区区杂役竟然藐视自己,顿时怒火中烧,他素来反感别人将他与狗相提并论,这是他的逆鳞,更何侮辱他的是个低贱的扫寺僧,心中怒意似锅中沸水,不喷不快。
“区区扫地僧,微如蝼蚁,不识好歹。”
一语道罢,全身气势陡然攀升,属于通脉五重天的威压,毫无保留的席向阴长生。
阴长生经历真气蜕变,复又被舍利折磨的死去活来,心智何其坚韧,这种强度的威压宛如沧海一粟,对己难伤分毫。
“纵是如此,你奈我何!”阴长生面色冷峻,稍显不耐烦。
慧吾微眯着豆大的小眼睛,打量着陌生的阴长生,这种气度似与传闻不符。
传闻,阴长生胆小懦弱,资质平庸,被人欺凌也只会逆来顺受,如今看来三夫之言,断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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