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父!”
虚竹跪下连磕三个头,起身再次高兴地呼道。
青袍扫地僧伸出枯瘦地手掌,摸了摸虚竹地光头,慈祥地笑道:“痴儿!痴儿!”
“你就是传授他金钟罩神功的扫地老师父?”萧远山跨前一步,打量了青袍扫地僧片刻,问道。
“阿弥陀佛,萧居士,老衲不过是扫地人罢了,老师父却是愧不敢当。”扫地僧轻轻地拍了拍虚竹的肩膀,虚竹恭敬地站到一旁,扫地僧左手拿着扫帚,右手合礼,说道。
“你认识我?”萧远山听到扫地僧直接叫出他姓氏,心里一惊,反问道。
“识得,识得,当然识得,记得萧居士第一晚来藏经阁中借阅的,是一本《无相劫指谱》,唉!只是从那晚起,萧居士便走错了路,可惜,可惜!”扫地老僧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叹道。
萧远山顿时大惊,暗道,自己第一晚偷入藏经阁,找到得便是一本《无相劫指谱》,此事除了自己之外,更无第二人知晓,难道这个老僧当时确是在旁亲眼目睹?一时之间只道:“你、你可惜什么?”
“萧居士已命在旦夕,岂不可惜?”扫地老僧直径答道。
“哼!危言耸听!”萧远山不屑地哼道。577
扫地僧见此,又说道:“萧居士,你近来小腹上‘梁门’、‘太乙’两穴,可感到隐隐疼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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