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又死无生，一边是九死一生。
自然只要不是白痴，都会选择后者。
“我，我过！”
“我过！”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叶子云颔首：“很好，那么谁先来？”
“还是李大人先请吧，李大人是官贵，贫道仅仅是山野之人，民不与官争，是以还是落到后面吧。”
赵归真眼珠一转，后向李林甫深深鞠了一躬。
又来？
这神棍着实能演！
若不是先前没能看穿这赵归真的把戏，他有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李林甫此时可谓恨其恨得牙根发痒，恨不能生啖其肉，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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