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年,河南山东等地都遭遇了旱灾,南方的夏粮也还没有到征收的时候,短时间里,怕筹措不到那么多的粮食和棉布。”户部尚书杨涟哭丧着脸说道。

        看着这位户部尚书,唐峰颇有深意的笑了笑。

        据说,这位老尚书做个退朝回家后,愤怒交加,又把那夜跟着杨柳新去云梦居的随从揍了一顿。

        看看,这才不到两天的时间,这位老尚书,就突然间老了十岁,那头发乱糟糟的,两鬓都发白了。

        “粮食和棉布筹不到也要筹,没有理由和借口可讲,因为察哈尔部不会听你讲理由,他们只要粮食和棉布。”唐峰声音冷漠的说道。

        “没错,户部掌管朝廷的钱粮,如今“二一七”北境强敌来犯,你们若是筹集不到粮食和棉布,那就是你们无能,既然无能,就该全部拉出去斩了。”小皇帝跳了起来,瞪着杨涟喊道。

        刘一景站在那里,见唐峰和小皇帝对杨涟发难,心里头除了苦笑也只有苦笑了。

        他虽然有心想要为杨涟说话,可现在军情紧急,若是没有粮食和棉布,北境无力退敌,这辽东怕是要危险了。

        正如魏公公所说,察哈尔人只要粮食和棉布,他们不会听你讲理由。

        秉承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真理,刘一景觉得,这个时候,自己还是在旁边歇凉为好,至于那筹备粮食棉布的事情,还是让杨涟自己想办法去吧。

        不是刘一景不讲义气,实在是,这个时期筹备粮食棉布一事关系甚大,说不好就要触碰到那些士绅权贵的利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