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山外已经没有了马匹的嘶鸣,唐峰就明白,奥斯曼帝国的国王应该是回克什米尔老巢了。

        一切都是他的安排。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同样的,事到如今,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接下来他要收拾的,就是当初对他放冷箭的细作了。

        唐峰坐了足足有一个时辰,一个成熟的计划在他心上酝酿成熟。

        天已经擦黑,唐峰已经吃过晚饭,他坐在营帐之内他那把方方正正的椅子上。

        他正在咀嚼自己的计划。

        尽管如今他初步判定花名册上那个叫做赵力的哑巴是奥斯曼帝国派过来的细作,但是时机没有成熟,证据也很难找齐,他怕的不是杀掉细作失去了消灭奥斯曼帝国的纽带,奥斯曼帝国无论如何也可以强攻下来,难的是智取,他想用最小的伤亡换取最大的胜利,最可怕的是,他不想成为一个暴虐的人,假如真正失手将那个叫赵力的大明士兵杀死,等他回过味来却发现真正的细作仍然逍遥法外,死掉的赵力却是冤枉的,那可该怎么办?

        唐峰之所以在山洞里把奥斯曼帝国的国王放走,是因为他想摸清楚奥斯曼帝国究竟几斤几两,以及他们在克什米尔的驻地究竟在何方。现在看来,大明军队在山洞里的胜利只是险胜,奥斯曼帝国的军队有火器,假如那个时候他们枪里别的有子弹,那么死掉的怕不是那群缩在洞壁的夷人,反而是拿着枪械的大明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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