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耳猕猴却是昔日我截教传教之时所收弟子,却是做不得尔释教传教之难——若是西方二位道友有疑问,你且自让他们来蓬莱岛寻我便是!”

        通天的言语之间很是平淡,但是释迦牟尼却分明感觉到了其中不容置喙的味道,其心中却也是滋味万千。

        “…既然通天师伯如此说得,那贫僧便先回去了!”

        不过纵然心中肯定有所不满,但是释迦牟尼却也不敢做出任何的事情——哪怕他知道这六耳猕猴对于此次传教的重要作用也一样!

        无他——若是面前出现的是截教五位准圣之中的一位,哪怕是孔宣或者云霄他释迦牟尼此次却也是一定会与对方计较一番。

        但是…出现在面前的这“一五零”位,却委实不是他可以计较的存在了。

        甚至他连呼唤准提佛母的打算却也是没有——因为他确定,即便是准提佛母来此却也是无甚子大用处。

        西方二圣不可能为了六耳猕猴而违背道祖法谕与通天本体正面交锋,而且哪怕交锋了他们也绝对不会是对手!

        而且他刚才却也是暗自掐算了一番,却也是算得了这六耳猕猴似乎却也真的跟截教有着不浅的关系,所以此间倒是也确定了此事决不可为。

        而释迦牟尼甚至还怀疑,若是他再多言一不小心惹恼了这位上清圣人的话,那么他自己怕是也要悬。

        所以释迦牟尼当机立断,却是没有再多做纠缠,只是一番行礼之后便是踏着莲花去了。

        而他的离去却也是无声宣布了一件事——那便是八十一难之一的六耳猕猴之难却也是告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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