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场,要开始了。
张老脸色铁青,拉过最后一辩的唐汝楫,嘀咕了两句。
通过前两次辩论,他已经看清了,严蒿一方对于【崛起】的研究,与大雨的国情结合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完美融合的地步,听得嘉嘉皇帝眼睛发光。
要想在国家崛起、治国理政这个话题上,打败严蒿一方,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样下去,纯属找虐。
那就只有抛弃实务,回归虚无,来个君子小人之说了。
这才是他们这些清流直臣,最擅长、也最有优势的地方,跟什么融孟之道根本不沾边了。
唐汝楫上台,咳嗽一声道:“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我天朝上国之所以称霸东亚,各方来朝,便是因为我等儒学精要,教化万方,让各方宾服而已。假如我等改弦更张,以殖民对待周围各国,坚船利炮,不断扩张,周围各国必然视我朝如仇寇。所谓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我儒家圣教就连周围的邻人都要怜悯,何况邻国之人?怎么忍心以残酷方式,殖民与他?”
许多读书人一听,点头,这话在理。
但是严蒿听了却心中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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