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严蒿这是夸太子,实际上,这比狠狠告太子一状还厉害!
要知道,嘉嘉两次遇刺,现在对浙城官可谓深恶痛绝,听到浙党的名字,都要咬牙切齿。东宫太子身为监国,却与这些人在帝城过从甚密,皇帝心中怎么想?
果然,嘉嘉听了这话,眼中喷出道道怒火,恶狠狠看向陆柄和黄锦:“严爱卿说的可是真的?”
锦卫,负责渗透百官,东厂负责监视。太子宫中,当然也有锦卫和太监监视。
陆柄吓得冷汗直流,点头道:“严阁老说的没错。张老确实到了东宫任师傅,徐老日夜出入太子宫中。另外沈一贯也来过几次,太子留他吃饭。”
“吃个屁啊!”嘉嘉暴怒,爆出两句安陆土话骂人,一脚踢在龙案上:“朕这个老子在南方被人整的死去活来,差点连命都没了,他这个监国太子却在后面,与朕的敌人眉来眼去!”
陆柄和黄锦佩服地看向严蒿。
论告刁状,谁都不服,就服你!
严蒿连太子都敢告刁状,真是一个大写的服。
嘉嘉暴怒之余,恶狠狠道:“把太子的奏折拿进来!朕要看看!”
几箱子奏折被送了进来,嘉嘉打开一看,脸色更加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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