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易学习得意洋洋拍着胸脯道:“津开海,风云际会。严贼都亲自到津了,太子爷怎么坐得住?”
“前几日,太子已经进宫面圣,说这次钦差与严蒿的赌约,震惊朝野,关注极大。为了避免双方在结果上扯皮,并作为皇帝监督双方,弄清楚到底谁的筑城之法更好,太子请求亲自来一趟津,主持这次赌约揭晓仪式,担任总裁判!”
那指挥使哈哈大笑道:“总裁判是我们的太子爷,钦差大人您说,我们的手脚能被发现?”
易学习一脸歉意道:“家屏啊,你现在知道,兄弟我不是害你了吧?有太子作为皇上钦差,亲自插手此事,严蒿绝对赢不了太子!你只管放心。”
王家屏心中确实悲凉而笑,对太子更加不屑,你可是太子啊,日后登基为皇,竟然也如此不顾大局。
而且,王家屏感觉到心冷,是,眼下你们当然不会对我下手,也不会坑我,但日后呢?
太子党插手,津工程如此渣,日后还不是要推到我头上,让我当替罪羊?
王家屏甚至可以想象,一旦严蒿被太子从津赶走,津开海偌大的工程,亿万白银,将统统落入太子党之手。太子党当着严蒿的面,都敢豆腐渣,一旦大权独揽,津的工程质量会渣成什么样,王家屏简直可以想象的到。
空心砖?
地基沉降?
克扣工饷?
那简直是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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