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果然义愤填膺道:“陛下,之前臣就参过严蒿,觉得他对外国使节们不讲礼仪,友邦惊诧,结果皇上派我等去调查,却不了了之。如今,果然严蒿又捅出了大娄子,连蒙古人的商队都被人杀光了。如今蒙古陈兵十万,在我边境之上,一言不合就要大举入寇。这都是严蒿管理津不严、对友邦不够重视的罪过!还请皇上重重论处治罪!”

        朝中重臣们心中凛然。

        果然不愧是徐老,人老成精,不动则已,一动就是蛇咬一口入骨三分啊!

        这是要严蒿的命啊。

        太子朱载窗兴奋地看了一眼徐老,这次告严蒿的刁状,告得好!让严蒿之前各种整治本太子,整得我痛不欲生。这次终于轮到让严蒿焦头烂额了。

        但徐老还没发挥完毕,又开始滔滔不绝,劝说皇帝:“皇上,臣的礼部主管外交,蒙古使臣已经到了,臣与他交谈了一下,了解了蒙古俺答汗的用意。俺答汗要求我大雨做到两件事,一是严惩凶手,让他满意,二是大雨做出赔偿,让他满意。臣以为,首辅严蒿责无旁贷,当引咎辞职。用我大雨一个首辅下台,定然能让蒙古人满意,我大雨再拿出足够的钱财,补偿他们的损失,蒙古必然不再入寇大雨。如此一来,双方能不动刀兵,化干戈为玉帛,善莫大焉。”

        嘉嘉听了,不置可否,看向太子:“那你的意思?”

        太子迫不及待道:“此事,就是严蒿的责任。谁捅出来的篓子,谁来负责!儿臣同意徐尚书意见,严蒿必须下台!交部严惩!”

        太子比徐老更激进。徐老好歹只是让严蒿下台,太子还要治严蒿的罪。

        太子傲然前进一步,环视群臣道:“孤王知道,你们其中不乏严蒿的朋友,但此事事关国运,如果发生战争,我大雨如果输了,别说中兴被打断,就连帝城都要危险。严蒿有一万个功劳,但只要他这次犯错,威胁到江山社稷,就决不能轻饶!”

        太子撂下狠话,群臣也是暗中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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