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金子?”见多识广的陆柄都不淡定了。
“严蒿说折畔金子多,孤王还不信。”朱载窗都吐吐舌头,对高恭道:“可看起来,这些折畔人真是钱多人傻!不赚他们的钱,天理不容啊!”
连一向与严蒿不对付的太子,都见钱眼开,心中暗暗认可严蒿的开海理论了。
因为真金白银,堆积如山的金子,就在眼前啊!
不赚,是傻子啊!
高恭却秉承着融孟之道,劝道:“太子,不可见钱眼开,融孟之道,以农为本,安贫乐道才是治国之本啊。”
太子也嗯了一声,冷静了一下。
尼玛,差点就被严贼的黄金如山,勾引走了,动摇了心中的以农为本圣人之训。
好危险啊。
太子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但他能这样,见钱眼开、又穷疯了的嘉嘉,可没法淡定了。
“严爱卿”他勾勾手,让严蒿过去,难以掩饰心中的激动,颤声道:“朕之前听你说海外各种物产丰富,比我大雨还要多,还有些不信。但今日看到折畔蛮夷,都这么多金子,才相信你的海权论!这些折畔小矬子的钱,我大雨不赚才是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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