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残剑大感意外,他以刺秦而闻名天下,如今却说出“秦王不可杀”之言,本以为会被对方大加驳斥,可没想到对方居然赞同自己的说辞,让他一时间怔在了那里。
“自周君权旁落,数百年来,烽烟四起,战火连天,百姓苦不堪言,需要一位手腕强硬的君主出面,将各诸侯国合而为一,才有将战火消弭的可能。”叶青羽端着酒樽,侃侃而谈,“当今之世,秦国力最强,秦王政也算得上是英明神武,天下归一之期已然不远。对于六国来说,秦王该杀,可对于天下来说,秦王不能杀。一个人的痛苦,于天下人比,便不再是痛苦,六国与秦国的仇恨,放到天下,也不再是仇恨。”
残剑认真听着,唇边浮起一抹混杂着苦恼、怅惘的笑容,半晌垂下了眼帘,将杯中残酒一口饮尽,轻轻摇了摇头,叹息道:“如果她也能像你一样理解我的苦衷,那该多好……”
“残剑先生是在说飞雪先生吧?”叶青羽拿起酒壶,为他倒满酒樽,淡淡道,“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说起来轻松,可是能做到的又有几人?听闻飞雪先生本为赵国大将赵震之女,秦赵之战中赵震身亡,传下飞雪剑给她,家仇国恨,飞雪先生看不开也属正常。”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说得好!”残剑举樽,大笑道,“凭这两辞,我就该回敬你一杯!”
叶青羽暗叫惭愧,却也没有辩解,举樽和了一杯。
残剑擦去酒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问道:“你既然不想刺杀秦王,又为何前来寻我?”
“因在下与先生有同样的烦恼。”叶青羽叹了一口气,“飞雪先生看不开国仇家恨,在下恩师同样看之不开。”
残剑挑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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