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整个雒阳里已经是议论纷纷,毕竟这次被斩杀的杨庸可是原本雒阳令,在整个雒阳的名声都是很好的!如今要被斩杀了,许多的百姓都对杨庸感觉到可惜。
在一处酒楼二楼的角落,坐着两个衣着朴素的人,一个看样子面色比较沧桑,而另外坐着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面色在窗户口有些好奇的四处观望,而他们的椅子旁靠着两个用黑布包裹的两米多高的柱状东西。
中年人有些漠然的拿起手中的酒杯,然后听着酒楼里的人正在讨论着杨庸即将被斩杀的事情,面色有些并不是很好。
“父亲,你听到了吗?杨叔父即将被午时砍脑袋了!”那年轻人听到周围人议论的事情,面色有些着急的对着中年人说道,眼神中全是急切担忧之色。
看样子这两个人是一对父子。
“……”中年人听了自己儿子的话,面色也沉了下来,这里可是雒阳城,戒备森严,外加上镇北军准备借此来杀鸡儆猴,恐怕这次午时问斩定会有镇北军的军队把守,看样子杨庸这次恐怕真是死透了。
“父亲!”少年人面色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父亲那深沉的面容,小声的对着自己父亲喊道。
中年人回过神,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那沧桑的脸庞露出了一丝决然,看着周围并没有人看着自己,于是伸过脑袋对着自己的儿子小声的说道:“等下去城北的客栈去取两匹骏马!今日午时恐怕有一场恶战了!”
“父亲的意思……”少年听了自己父亲的话,面色露出了一丝欣喜之色,原本还想询问什么,直接被自己父亲用手堵住了嘴巴。
“这里的人太多了,我们先走吧!”中年人用手堵住了自己儿子的嘴巴,然后用警惕的眼神向四处望去,看着此处酒楼人流较多,人员太过复杂,然后语气有些冷淡的对着自己的儿子说道。
“走吧!”中年人松开了自己儿子的嘴巴,然后语气有些平淡的说道,飞快的站了起来,将椅子旁用黑布包裹的东西背在了背上,然后眼神从窗外看了一下,飞快的离开了自己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