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娘,为何只留下我们两个人在此?”武亚耶不解地问。
“君长,武总管与你关系如何?”浣娘当着武亚内的面,直接问道。
“寡人与武亚内表面上是主仆关系,但实质上亲如骨肉。贤弟当年为了让我坐上世子之位,遇到其妻有异言,不惜手刃弟媳以镇异流。如此大恩大忠,真不知何以为报。”
原来武总管与武亚耶还有这层关系,难怪浣娘会让他留下来。
可是司马亮心里却骂开了:“你妹的,真下得了手,为了让世子上位,连自己的老婆都能杀,可想而知他的老婆是有多么不堪!”
浣娘听到这里,放下心来,把烧得旺盛的炭盆拿到床边,再次出来端水盆的时候,对武亚耶说道:“事不宜迟,恐怕夜长梦多,这事情就让总管即刻去办吧,越少人知道越好!”
武亚耶终于是下定了决心,对总管耳语一阵,让他马上出发。武亚内得到嘱咐,到马厩牽出马匹,即刻出发。
“夫人再坚持一下,忍着点,马上就生了啊,先不要乱用力气,我叫你用力的时候,你再用力,不要着急啊……”浣娘轻声安慰恒米氏,然后拿着剪刀,走到床尾。
她把剪刀在炭火上过了火,等剪刀刀口温度降下来之后,在恒米氏出口的地方,小心剪切。
子宫收缩的阵痛加上出口剪切的外痛,让恒米氏再次大叫起来。
武亚耶的心又悬在半空,似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不过庆幸的是,浣娘已经把出口大小调整到十指宽了。但是胎儿横位,根本没法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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