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天,司马亮都是过着吃饱睡,睡饱了吃的生活,渐渐地有点烦躁。
他一闻到奶味就想吐,但是除了母乳又别无选择。再怎么牛逼的人,也得先活得下来,他硬着头皮生吞硬咽,心想着这**总比跟刘教授在深山老林里喝树根水要好得多!
到了晚饭时分,浣娘把司马亮抱到大厅,交到武亚耶的手中。
武亚耶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一个留着花白胡子的老头,颤颤巍巍地接过包在襁褓里的司马亮。
“雅长老,你给小儿起个名字吧。”
雅长老用那只瘦骨如柴的老手,把挡住婴儿小脸的抱布轻轻拨到一边,凑近一张老脸,鼻尖几乎要碰到司马亮的嘴巴。嘴巴里呼出很浓重的口气,掺杂着浓浓的隔夜酒的味道,熏得司马亮差点没恶心到吐出来。
“啊——”
雅长老突然身子一颤,双手一抖,差点把婴儿摔落在地。武亚耶赶紧上前,一边手扶住雅长老,一边手托住襁褓。
“怎么了长老?”
“此儿,此儿,怪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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