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颜夕顿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哄吧,虽然不知道人家哭什么,可是现在的苏莫就像一朵娇弱的花一样,磕到碰到一点,她都心疼得要死,看人家哭成那样,她哪里能毫无反应?
白颜夕很想哄哄他,抱抱他,叫他别哭了,可是被包成一颗鹌鹑蛋,除了脖子以上的部分哪里都动不了的白颜夕。
好热啊,苏莫把她包成这样,像不像蛋包火腿肠或是什么的。
白颜夕想着,顿时有些好笑起来。
噗,白颜夕发出了一声轻笑,惹来了苏莫不满的瞪视。
白颜夕无辜道,“大佬我真的不是想在这个时候笑的,可是我现在很热,感觉都快要闷出痱子来了。”
苏莫向来是冷漠而自持的,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诉他今天会这样和白颜夕争持,还因为脑子里面突然浮现出来的,某些压根都不现实的画面就独自掉眼泪了。
他一定会觉得那个人的脑子指不定是抽掉了。
他是苏莫啊,动不动手都可以让全国的经济命脉抖上一抖的苏莫,怎么可能会那么脆弱呢?
可事实证明他就有那么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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