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黎阡陌提起了先帝,太后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朝中谁人不知,昔日先帝在时,最是讨厌后宫干涉政事,唯一的例外便是佳淳皇后。

        先帝甚至曾对身为太子的洛北忧说,为帝者,要识人善用,皇后不光是国母,更是要与他携手一生的妻,与后宫那些女子均是不同。

        既为夫妻,便没什么是不能说、不能商量的。

        宠妃再好也终究只是妾室,二者不可相提并论。

        再则……

        唯妻者,方才会与他同甘共苦,患难与共,不离不弃。

        后来,这话不知怎么就在宫中传扬开来,令萧太后好生没脸。

        如今,黎阡陌旧事重提,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但毫无疑问,他戳到了萧太后的伤心处,令后者脸色更加阴沉。

        见朝臣已经议论纷纷,萧太后不禁微微眯眼,沉声道,“哀家已说过,在与皇帝闲话家常,何来‘干政’一说?”

        “萧家乃外戚,太后理应避险,免得让人误会您徇私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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