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限制我的研究的自由？”罗歇尔怒了。
“并没有。你仍然可以凭借化身，游走在人类社会，研究人类的生理、心理或者性格改变。但你不可以对人类社会进行大规模的破坏，最好连魔王真身也不要显露。”
白晓文盯着罗歇尔，认真地说道：“绝对的自由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唯一的下场就是坠落与毁灭。没有人可以绝对自由，我不可以，你也不可以。”
罗歇尔冷冷说道：“如果我不答应的话……你就会收走伊斯门的魔核？”
“没错。这是最后的交换条件。”白晓文道，“你不要怀疑我的决心。除了恶魔，我还可以在这片大陆上发展亡灵兵种，未必比恶魔兵种差多少。”
罗歇尔森绿色的眸子盯着白晓文，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可以答应。顺道说一句，赫里斯托斯……你很令人厌恶。”
说完之后，罗歇尔直接化作一只黑色渡鸦，飞出了宫殿。祂连一秒钟都不想跟白晓文交谈了。
白晓文也没有阻拦。
“嗷呜。”
怒爪从王座后面伸了个懒腰，钻了出来，“老大，不想办法把祂留下吗？说不定还能爆个神器部件，你想要的骨头，也有可能从祂那儿搞到。”
“没有意义。”白晓文否决道，“出现在这里的罗歇尔，只是一个化身。就算能杀死这个化身，拿到一个残缺的神器部件又能怎样？罗歇尔的最后一个化身，肯定不会再出现，恶魔阵营也将永远关上沟通的大门，我不仅得不到恶魔遗骨，还会被这家伙处心积虑地报复。我又不可能永远守在黑暗纪元位面。”
“那魔神的骨头该怎么办？感觉对老大蛮重要的。”怒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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