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自己再没有生存下去的勇气之时,委身与自己的女子,将是段延庆一生的羁绊。

        “孽种。哈哈。。没错,确实是孽种,是我刀白凤与你这个疯子的孽种,段誉活该被杀,被他的亲爹所杀,哈哈。”

        听闻段延庆的话语,原本狰狞的刀白凤,不怒反笑,徒然高声大笑而起。

        “你说什么?段誉,是我的儿子?”

        刀白凤的话语,犹如晴天霹雳,将段延庆直击当场,连手中的铁拐也显些不支,整个人踉跄蹒跚。

        “不,那不是你的儿子,那是个孽种。”

        话毕,刀白凤心中悲愤,同时又实在后悔,没有早点告诉段延庆这个消息,如果早一步说出,段延庆也不会找段氏的麻烦,自己的儿子也不会死在他亲生的父亲手里。

        刀白凤又想到了段正淳那个负心汉,到处沾花惹草,寻花问柳,即便自己为他生了儿子,又如何,还不是到处寻他那些老情人,续前缘。

        越想越悲苦,刀白凤更是觉得上苍不公,对她如此,对她那可怜的儿子亦是如此。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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