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的某个院子之中——

        “给我跪下!”在紧闭着大门的大厅之中,只有两个人呆着,其中一个中年人双手背在身后,脸上一片怒容,甚至于好像是能够看见他的身遭有着燃烧着的愤怒的阳炎一般的。

        伴随着他的咆哮,这个屋子都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

        而另一个少年则是跪在地上,虽然身上似乎并没有遭受到殴打或者是流下血的痕迹,但是他的左脸一片红肿,甚至于还能隐隐约约的看见一个巴掌印。

        而在紧闭的大门的门口外则是做着一个妇人,妇人手中拿着手绢低声的啜泣着,但是就是不敢推开身后的大门将孩子抱在怀中庇护一下。似乎对于她来说,除了哭泣之外就什么都没有办法做到了一般的。

        而在里面的这个男人,站在跪在地上的少年面前,脸色铁青的大声训斥道:“知道我什么叫你跪在这里吗!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那一巴掌吗!”

        “是因为我把父亲您的倒生藤偷偷拿出去用了,而且还给弄坏了!”跪在地上的赫然就是今天下午带头群殴谢灵运不成反而是被谢灵运教训了一顿的谢武令。

        现在的少年咬着牙,虽然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是就是强忍着不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的答道。“那可是黄宇级别的灵器。我一定会想办法把它修好的,父亲,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找炼器师给您修好的!”

        “愚蠢!”谢武令的父亲当即就是一声痛喝,似乎谢武令的回答实在是让他有些气恼,甚至于连续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有心情说接下来的话。“你以为我是因为倒生藤的损害才给了你这一巴掌?才让你跪在我的面前!愚蠢!!愚不可及!!”

        “那父亲您说,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让我跪在这里的!您从来没有打过我的脸,也没有让我在祠堂之外的地方下过跪!您就当武令愚蒙,想不通这个道理吧!告诉我啊,父亲!”

        “我打你是因为你的丧心病狂!我让你跪下是因为你还有得救!”谢武令的父亲指着谢武令抬起的脸,毫不留情的训斥道,口水都伴随着的他的话打在了谢武令的脸上。

        但是谢武令就是不偏也不躲的承受着,僵着脖子,他就要看看他的父亲是怎么看待他的丧心病狂,是怎么认为他可能会没救的!

        谢武令能够听得见门外母亲哭泣的声音,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的母亲是不会进来的,因为一旦她进来的话,父亲不会伤害到母亲,但是那个时候对他就不再是一巴掌的事情了。记得最早的记忆之中,也是这样跪着,也是一巴掌,但是当时他的母亲将他搂在怀中对着他的父亲哭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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