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房外面,林猛匆忙赶到,寻到班房差头,林猛道:“昨夜我役罪营几个差人被抓了,现在何处?”
班房差头上下打量了林猛一眼,语气略有不屑:“你是什么人?”
“我是他们的营头!”
闻此,差头嘿嘿一笑,不再作声,林猛皱眉,也就一息,他便明白差头是在向自己寻礼钱,但是林猛这么久以来都是收别人的礼钱,何时自己往外掏过?
那差头等了约莫三息功夫,脸上阴沉道:“怎么着?营头大人就这么硬闯进来寻人?未免不合规矩?”
“什么叫做规矩?役罪营受命平州宗主之令,前来修葺濡河堤口,现在人莫名其妙被你们抓了,你给老子讲规矩?”
林猛为人刚硬,一个小小班房差头还不至于让他折腰,于是二人两言不过,便发生相冲。
差头眼瞅无法从林猛身上揩油,便耍起正经路子。
“人是府衙都头带进来的,现正在闭监查案,外人不得探视!”
“放屁!”林猛怒声,差头顿时目瞪:“你说什么?”
“老子说你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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