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院墙外吼声此起彼伏,院内静谧如坟墓,但若细耳听之,那沉重的喘息声就像风箱一样呼呼不停。
“人走远了!”
墙檐上,鞠跃低声说道,听到这话,张旭、马潼、游安这些人才深深出了一口长气。
只见游安微微摆手,身后仅剩的几个弟兄才后退靠墙,收起横刀。
“你们到底是州军?还是皇亲军?”
马潼问话,几步外,游安靠着院庭柱子,一连数口粗气入腹,才开口:“你身为青军营的兵士,怎地在此?还有其他人?一个个浪荡不堪,根本就是罪人!”
“我们是罪人又如何?没有我们,你方才已经被那些州军宰了!”
鞠跃话挑游安的痛楚,游安面色一变,似有动手之意,可看着满院子的青汉子,他眉皱三旬,到底松下心头的火气。
“一帮子废物!”
游安低骂一声,张旭与马潼离得近,都听到这话,在马潼发作之前,张旭手压马潼的刀柄,暗示他莫乱来。
“正因我等是废物,才藏身在此,刚刚大人败落至此,与我等险些搏命,后各退一步,有了现在的局面,敢问大人到底是州军?还是皇亲军?就是死…也有俗言死个明白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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