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臣此子生性刚直,言锋甚烈,方才所说,乃是意气之话,请陛下赎罪,老臣回去一定严加管教…”
“爱卿勿忧!”
文成帝止声于步六孤俟,然后这大魏万尊之躯缓步至步六孤丽近前,有么一瞬:“丽卿,人言之畏,强如虎狼,多少奸臣败相皆出自此路,可你却敢直言冒说,朕心甚惊,却又感知兴悦,朕有你这等忠骨之臣,何愁叛贼不灭?”
面对这话,步六孤丽心潮彭拜,如大江浪涛滚滚入海,换言之,步六孤丽此刻得皇威恩宠,纵然让他披甲上阵,杀敌身死,只怕步六孤丽也不会犹豫丝毫。
“谢陛下…谢陛下明鉴…”
一时间,步六孤丽感动热血,见此,步六孤俟才算松了一口,也就须臾不过,文成帝突然下令。
“步六孤丽听旨!”
“微臣在!”步六孤丽重重叩首,以效皇威。
“朕封你为黄门侍郎,行专权要职,可先行后告,立监叛乱之风!”
当文成帝授专权于步六孤丽的时候,平城建宁王府,拓跋崇与其子拓跋丽会饮于书房中。
“爹,王景文那厮当真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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