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其它几名都尉骤时惊愕,要知道他们都是从军不过数月的青悍之人,纵然选拔于皇令武技征召,本事强于寻常募兵的农汗,可兵精生于练,长于沙场,他们这些人出了之前冲击围战撤退平州城外,哪里经过什么战事,纵然关兴霸选出这百人精悍之辈更为英勇,真要和先辈前人时代的先登死士相比,也不过是家犬狮虎,差之千万里。
在周玄玉出声后,诸人屏息,使得帐内奇静无比,关兴霸虎目微闭,怒威暗收,他上下打量着周玄玉,耳畔前浮现起当初温恪所言所观,末了他道:“周玄玉,此职一任,堪比十死无生,同时也事关叛贼剿灭的成败,你可要想好了,若是战时怯弱脱逃,你不单功劳荣誉无有,连带家氏诸人也要受罚!”
“属下明白,属下志从高堂,为将骋天下,但凡古往今来,有哪位名将悍将出自安乐乡?所以说,此战危险乃实,可果更为沉之,属下愿摘!”
如此心言脱口,只把关兴霸给激的发笑。
“好小子,虽然身气儒秀,可心力实为虎狼,难得,难得!”关兴霸高声,旋即他召来令兵,以备战事,可以说,为了让先登死士这一幌子化作实力,关兴霸也是下了功夫,那百名先登死士半数以上是从他的轻骑队、亲兵队里挑选,除此之外,也都是各都列里的青健勇悍者,纵然背着青军营稚嫩的名头,可这样一支队伍拉出去,迎击五倍之上的老卒,胜负也是难说。
半个时辰后,周玄玉身着精甲,率队离营驻扎,其左先锋都队的弟兄得知周玄玉入职先登死士队,全都惊蛰满满。
孙淳、马潼二人匆匆赶来先登死士队的驻地,大眼看去,这百人帐列扎着比他们数百人都有气势。
周玄玉来至队门前,道:“孙淳,马潼,明日开战,你等暂掌左先锋都队,记住,身为将士,莫要有贪生怕死之意,否则必败!”
“周哥,你这…你这冷不丁的去当死士…万一…万一…”
马潼有些语顿,不知该说什么,倒是孙淳大咧硬气:“万一个屁,周哥有勇有谋,必定无事,明日驻阵,我带着咱们左先锋都队的弟兄从后驰援你,一定要把平州城内的叛贼杀个精光!”
与此同时,左营的牛锆也在下令所部,虽然他损兵严重,满营不过五百人,可是拓跋小新成令出落地,他身为叛将归顺,务必要在此战中打出忠诚,打出威风,否则日后难以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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