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围住他,围住他,不要让他走了……”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不要让他走了,不惜一切代价杀死他,给本官杀死他……”

        “……”

        刚刚赶到的李儒正巧目睹了这恐怖的一幕,呆滞片刻后才高声嘶喊。

        一直躲在后面指挥的张济亦在嘶喊,喊得声嘶力竭,喉咙沙哑。可惜,现场一片噪杂,喊杀声此起彼伏,他们的声音根本没人听的见。

        至于旗令兵,刚刚被刘越扔过来的一个西凉兵砸死,没有了发布命令的人,西凉军就像没了方向感的蚂蚁,顿时乱象频生。

        之所以旗令兵会死,刘越本来是要砸张济的,本着擒贼先擒王的策略,他知道只要干掉张济,这几千西凉军的人心就散了。

        但张济终归是战力达到70的战将,正面无法跟他放对,躲开扔过来的‘炮弹’还不简单,连续几个狼狈的躲避,刘越隔着太远愣是砸不着他。

        张济没砸着,哪知道歪打正着,扔过去的西凉兵把张济传达命令的喉舌给砸死了,也算是意外之喜。

        没有了统帅命令,西凉军冲杀的不再那么拼命,有了退缩的想法,悍不畏死的他们第一次面对一个人产生了恐惧之感。

        拿着青虹剑四处劈杀的刘越就足够恐怖,不曾想拿着方天画戟的刘越这般恐怖,实力直接飙升数个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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