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想后,谢芙蕖回身写了张字条,给太子府放了信鸽。

        不日便有回信,信上将此人祖上八代挖了个底朝天,又将他结实何人,因擅长什么平步青云,又因什么被调去无妄山,事无巨细。

        但也就因为太细了,让人感觉根本毫无错处,才更加无从下手。

        这内里的人脉关系网错综复杂,谁人是哪个阵营,师从何人,如今又投在谁人门下,心中所求是何,只有把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全部理顺,理清楚了,她才能从这针缝里找到蛛丝马迹。

        次日,谢隽决定回一趟老宅,看一看,收拾些东西,谢芙蕖近日以来身子疲懒,没有早起的习惯,所以等谢隽折回来的时候,她在与之会和,一同去阿娘的坟上烧纸上香。

        谢隽走后,谢芙蕖换了身不打眼的衣裳,从宁王府的后门绕出,萧衍安排的马车就在巷口,谢芙蕖左顾右盼了下,再三确认了没人后才掩着脸上了车。

        车夫看着面生,不是她还在太子府时熟悉的面孔,但那人接头语都对的上,面色神态平静,也确实是太子府调教出的处变不惊的性情。

        谢芙蕖放下车帘,坐在马车里合目盘算着一会见面时,要问萧衍的问题。

        正想的出神,拉车的马儿忽然受惊,一个起仰,险些将马车掀翻,车夫赶紧探帘问她是否安好?

        谢芙蕖本在想事情,当时也没个支撑,当时整个人先是后仰,随后重重的向前栽去,手撑地,些微有些扭伤,手腕正火辣辣的疼。

        见车夫询问,只抬手让那人扶她一把,车夫犹豫了下,近前将她扶起,重新坐回车内软椅,谢芙蕖抬脸对他微微一笑,一个谢字还没说完,那人突然抬起手刀,对着她后脖子重重的砍去。

        她眼前一黑,身子随即瘫软了下去,人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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