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鹅毛大雪纷飞,寒风凛冽,村庄里的灯光全灭了,唯有村中央一户人家的灯光还亮着,烛火的纯度不是很好,跳动的火焰时不时有了炮竹之声,每爆响一声,烛光就弱上了一分。
坐在木床上的中年人看着灯光皱着眉头,脸上有了困意,昂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甩了甩头揉了揉眼睛,起身走到烛台前。
用手里黑油呈亮的匕首尖轻轻地拨弄着烛火周围的蜡油,再用匕首轻轻地压下,划出了一道寸宽的裂缝,让蜡油流淌下烛台。
烛光在他的拨弄下又明亮了一倍有余,把屋里照得通明。
他转身回到床上,手里的匕首指着一个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的少年高声怒吼道:“臭小子你承不承认?”
少年约十四、五岁,单薄的身体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灰色长衫,地面的寒冰和膝盖的疼,让他的身体瑟瑟发抖。
听到中年人高声的问话,脑海一阵轰鸣,抬着倔强的脸,看着中年人手中的匕首心里直打鼓,但脸色却未变,咬牙沉默着一言不发。
中年人看着少年的倔强,憋住了很久的怒火终于爆发,迅速蹲下,用匕首尖抵着少年的脖子,轻轻地刺入肉里一分,再次提高了声音道:“你信不信我宰了你这个小色狼。”
少年心里一阵害怕,眼睛盯着中年人还是一言不发,用跪着的膝盖重重地磕了地面一下,眼角流出了泪水。
他紧咬牙关稳住颤抖的身体,心里的委屈如潮水涌来,恨意攀升到了一个高度。
中年人看着少年的坚毅的面孔了好一会儿,收回匕首背靠在床缘上,慢慢站起身来,右脚突然踢在少年人的小腹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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